秉持着看破不说破的原则，她微微一笑，再次自顾自地把玩起手上的物件。

她拿的则是一件白瓷碗，釉色十分漂亮，如鹅蛋清一般，怕是同样价值不菲。

“你当真全要？”

摆摊老板似乎急需用钱，他连想都没多想，直接开口报价道：

“要是你当真全要的话，我就给你个底价，一万块！”

方卓闻听此言，心里面早就乐开花了，这堆东西别说一万，就算是一百万，只要里面有一件正品，估计都不会赔多少。

“不行，一万太贵，我最多给你两千。”

“两千啊......”摆摊老头咬了咬牙，忽然变得纠结起来。

这个价格似乎正好在他的心理价位的边缘，只是稍微差了一点。

“你再加点，好歹再往上喊喊，你这还的也太猛了点。”

老头缓缓摇了摇头，就算这样，他也在不停地观察着方卓的脸色，只要见到他有半点打算走的举动，就会主动再降一些价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