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小孩都不放过,他们还有没有人性了,一个个看着都跟好人似的,骨子里面全都是坏的!”
面对这种程度的污言秽语,王四斤虽然不为所动,他的表现要比之前好上很多,但额头依然见汗。
见这位考生还杵在原地,这些演员便自发进入到了下一阶段,只见患者母亲忽然抓起输液架,扬起来就要砸向王四斤,保安虽然眼疾手快拦了下来,但过程中也不可避免地将他推搡了一下。
“我侄子是律师,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患者父亲的表情里面充满怨毒,直到这时,王四斤才举起了手,坦言道:“我弃权。”
听见弃权这两个字,演员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变得正常了起来。
“没摔坏吧,刚才是剧情需要,多多包涵。”
“那几句话我排练了很久,你可别往心里去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刚才我演的带派不?”
这种情况不止一时一地在发生,几乎所有的考生全部一视同仁。
短短一天的时间里,考生可谓是受尽了折磨,这些考官们真把他们往死里面整,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完美处理的记录,最终的结局要么就是情绪崩溃,要么就是主动齐全,能熬下来一整轮的都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