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蛛丝马迹可以证明方卓跟他确实产生过一些矛盾，但那又怎么样呢，抓人要抓脏，这年头连个监控都没有，刑讯逼供放在他这里也是不存在的。

乐子聪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事实，因此他才会害怕成这样。

要是放在外面人多的地方，即便他再怎么怂，也清楚方卓不敢乱来，可放在这里，他实在有些拿捏不准主意。

“我的要求很简单，从今以后你就离柳怜竹远点，不要出现在任何和她有关的地方，也不要来打扰我，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倒是不关心。”

方卓用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如同死亡的丧钟逐渐接近，好似撒旦正拿着一把左轮抵在他的太阳穴上，不知哪一枪会响。

乐子聪的脸色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连半点精气神都看不见，甚至还有些抽搐。

“你要是同意，就给我写一份保证书，并且按个手印，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走了，咱俩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

方卓的声音再一次适时地响了起来，他还特意起身去了趟书房，给他找了一副纸笔，贴心地替他攥在手里。

“如果你同意的话，那就写吧，先说好，我的耐心很有限，三分钟内，我要看到你奋笔疾书。”

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朝着乐子聪狠狠笑了一下，给对方再一次吓得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