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现在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无助地在大厅里面缓缓转着圈儿地移动。

她知道，等这个客人一走，经理绝对又要找她的麻烦。

她的家庭条件十分不好，组成人员也过得稀碎：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即将破碎的她。

骗人那套，她学不来，只有真心换真心才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

“蓉经理，我觉得这件衣服的质量并没有你嘴里说的那么好，也不值这个价格，所以我想要刚才的小青继续为我服务。”

方卓摇了摇头，把价签放回了原处。

“这.......”

经理一时间犯了难，她既想要让这个小青离开，又不想把方卓这种大客户放给这种根本就不会做生意的雏儿。

买贵买贱都是生意，你那么考虑顾客，谁又能考虑你呢？

她一直都对这种冠冕堂皇的做法嗤之以鼻，钱只有挣到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管它怎么挣出来的干嘛！

于是蓉经理又在心里将赶走小青的优先级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