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认识好几位玉雕类的大师,并且桃李满天下,到时候请过来几位,这个玉矿的价值便会更高。

而且还有一尊可以雕成地标类景观的玉佛,更显此地价值的珍贵。

“方村长,我不太懂这里面的价值,可否容你详细讲讲?”

于支书谦虚问道,对于这种具有文化价值的东西,他不懂很正常,但他不相信方卓不懂。

“价值嘛,不好说,”方卓啧了一声,“如果单卖,那么他的价值很低,但如果经过了加工,那么就不能够按照价值来判断了。”

说到这里,他还想到了前世的一个笑话:

“大师,这个玉牌多少钱?”“不谈钱,讲缘。”“什么缘?”“一千元。”

工艺品的定价,从来都是弹性的。

有人大笔一挥,画出一道狗嫌人厌的横杠,便引得有识之士竞相挥金似土;有人劳苦半生,技艺精湛炉火纯青,却只能卑微地做着底层工作。

这是命,但也并不完全是命。

至少在这个信息还在闭塞的年代,是金子,也不一定能够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