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屿能醒过来,全凭意志。
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站在床边,穿白大褂的医生。
站在他床前,谢京屿吓得眼皮一跳。
“你这,”他舔了舔干燥的唇,默默吐槽,“还以为是白无常要带我走呢。”
医生见谢京屿醒过来,尴尬地笑笑,他问,“谢先生,这是你第6次昏迷,你觉得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谢京屿不以为意,懒散道,“头疼,腿没什么力气。”
跟之前的症状一样。
医生记下,又宽慰了谢京屿几句,离开病房。
门被关上,谢京屿就抬手捞过床头的手机,他打开一看。
姜早早上八点给他发过消息。
一张图片。
软白的米糕,看起来特别诱人。
谢京屿的目光却落在姜早露出的半只白皙的手上,他定定地盯着,然后动了动手指。
他给姜早回过消息去。
【看起来很好吃。】
姜早秒回,【确实很好吃。】
谢京屿勾唇,【下次我也要吃。】
姜早:【看本宫心情。】
接下来的时间,姜早自顾自地说了一些别的话。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问过谢京屿别的事情。
就好像对于谢京屿的异样,她一点儿也不在意。
谢京屿静静地看着她发过来的消息,唇角漾出笑意。
他想了想,摁下手机,发了个语音,“宝贝儿,新年快乐。”
姜早愣了一下,“后天才过年,你现在跟我说?”
谢京屿嗯了一声,嗓音散漫,“我先提前练习一下。”
......
除夕夜那天,黑色幕布炸开一簇簇烟花。
风缓慢地流动着,一点点拉长这个夜晚。
一家人忙着做年夜饭,姜早坐在自己房间,门关着,灯灭。
室内一片黑暗。
那四方木窗,包裹着一小块夜色。
随后,绚烂多彩的烟花腾升而起,亮光投进房间。
姜早坐在椅子上,脑袋搁置在膝盖上,她看着木桌上那一瓶,眼睛一眨不眨。
透明的瓶子,满满的纸星,发着微弱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