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与你的以太手环相连,我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现在身边又有什么人跟着你。”玄女太过小心谨慎,多费了这么多工夫打电话沟通,就是不想与其他时间有任何的接触,平添麻烦。
“说正事。”林川不想与玄女过多寒暄,黄大仙就在不远处,这将破坏他好不容易到手的骑墙空间。
“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你可曾记得我的生母?”玄女也是切入正题。
“唐赛儿……当然记得。”林川想起了昔日在山东莱州府的遭遇,自己还变成了小孩哥那次。
“她出事了,按照历史,她本该会在明年起誓,成为大明的起义军领袖,最后在围捕中销声匿迹,隐姓埋名。
但今年,她提前起事,这不符合历史轨迹。按照以往的规律,恐怕又有时间从中作梗,以其性命为诱饵,逼我就范。”玄女想说的是,过去那么多轮回,时间翻来覆去不过这两招,又损又坏,但谈不上有多少长进。
真算起来,玄女估计已经有十几个爹被他们弄死,或挑拨离间与己反目,堪称基操。
“既然知道,不理就是,你与生母一无感情,二无缘分,看看就好。”林川奉劝道。
“说的在理,可在理,却不在情。我生来只有一个阿布,他待我如掌上明珠,未曾吃过什么苦楚。
但那唐赛儿,怀我十月,在哈拉和林受尽囚禁之苦,又在草原上流浪生下了我。我欠她的,想还。”玄女坚持道。
“你是不是疯了?知道是时间搞得鬼还想冒头?你现在都没成年,他们可都憋着坏想弄死你。”林川知道好言难劝寻死鬼,但这可是玄女,必须给劝住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打这个电话,我想让你还我一个人情,帮我救救她,别让我的生母死于非命。”玄女诚恳拜托道。
“我欠你什么人情了?”林川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