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掀开被子下床,文纪连忙拦住他
文纪:" 主君你的伤不可以乱动,不是主君想的那样,二娘子好着呢!"
文纪急得汗都出来了,主君的伤可严重,他可不想被二娘子骂。
文纪:" 主君,我说……"姜梨:" 说什么?"
营帐的门帘被掀起,姜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营中,她并未着软甲,而是穿了一身男子的便服,看起来英姿勃勃,只是月白色的便服上面还零散着一点血迹,整个人都带着凌厉的锋芒,白玉似的脸颊上也有一点血迹,看痕迹是飞溅上去的。
她走进来,身上被冰雪和血腥气萦绕,黑沉的眼眸冰冷至极,直到看到萧蘅清醒的样子,才骤然融化似春水。
姜梨:" 你醒了?"
她快步走过来,文纪十分有眼色的让开,姜梨坐到床边便被萧蘅一把抱入怀中,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
姜梨反手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才终于有一种他还活着的实感,心中一直无法消散的暴戾也纷纷消散。姜梨:" 我很害怕!"
姜梨有些哽咽的说着,站在一旁的文纪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害怕?害怕的是那些背叛的将领,一天杀一个,杀完之后还不许收殓,就将人背靠背的绑着谁不害怕?
这不为了给个痛快,很多人招的可利索了,主君在这里一个多月都没有挖出来的线索,二娘子不过三天便挖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