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问:“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吗?”

林时往嘴里塞蛋饼的手一顿,回头诧异的看着聆月:“不知道啊,怎么了?”

聆月:“......”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只觉得心里揪得难受。

这些日子,她对林时同样不满到了极致。

究其原因,除了林时非要让她换上那些羞人的衣衫,说那些羞人的词汇给他按摩洗脚之外。

大抵还有林时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换成旁人如他这般,将城内城外大大小小的粮商弄了个倾家荡产,不说要时刻小心提防,有走投无路的人把自己弄死,至少也该有点警惕心。

再不济,躲在府衙里也是安全的。

林时倒好,三天两头就带着人乔装打扮深入民间。

恨不得将自己的脖子伸出去给人砍。

无语半晌,聆月强忍暴捶他一顿的情绪,咬牙切齿道:“先贤有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