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宋昭昭心里就有些憋屈。

先不论长相，她好歹算是个女的吧？

那天她都那样了，两人独处了一晚上，甚至都已同床共枕，居然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发生？

陆占霆冷冷地看着她，上下来回看了好几遍，尤其是关键位置。

“哼，什么叫没有发生？”

“你浑身上下，我还有哪里没看过？”

宋昭昭气坏了，“啪！”抬手就是一巴掌，“混蛋！”

当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陆占霆脸上时，两人都愣住了。

宋昭昭没想到，他居然不躲？

陆占霆心里凉飕飕的，像寒冬腊月，只穿了件漏风的棉袄，没想到她还真打。

“拍卖会马上开始了，我先走了！”宋昭昭头也不回，转身就溜了。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刻，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若是那天晚上，两人真发生点什么，该有多好？

那是不是能证明，只要她足够努力，就能改变小说里的剧情。

她和陆占霆之间，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