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张清还没听明白。

直到发现，宋昭昭接下来的一天，都在盯着自己。

但凡有张清看上的客人进店，宋昭昭总是先一步过去截胡，并且每一个都能成交。

一开始，张清还很是不服气，干脆站在门口等着，她就不信，自己亲自迎进店的客人，宋昭昭还能抢走不成。

谁曾想，她不过转身去拿件衣服的时间，宋昭昭就过去搭话了。

宋昭昭只要一开口，仿佛有某种魔力，不管是什么样的客人，总是会下意识跟着她走。

张清不信邪，气得只差咬碎后槽牙，接下来的客人盯地更紧了。

转眼到了下午，张清好不容易服务上了一位优质女顾客。

“女士，这条黑色的连衣裙是最新款，看起来特别显身材，要不要试试看？”张清今日的笑容，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甜美。

女顾客点头，“嗯，拿件我穿的码，先试试吧！”

张清喜出望外，本以为胜券在握，甚至还多了个心眼，直接指使李凤去帮她找，自己始终守在女顾客身边，寸步不离。

可她万万没想到，宋昭昭居然拿了另外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在顾客抬头就能看见的试衣镜前比照。

女顾客无意中抬头，眼前一亮，抬脚就朝着宋昭昭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