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提她。”
厉南琛不悦道。
傅烟冷笑,他还真是护犊子。
厉南琛别开脸,他薄唇微启,“我没有备胎,我也不会再婚,至于你选择幸福我无权干涉……”
她听到这话,不知真假,可又觉得他在沈舒颜和自己之间摇摆不定,从未被坚定选择过,自嘲道,“这是你的事,犯不着和我说。”
“傅烟——”
厉南琛突然起身了。
傅烟看他走来,莫名的压迫感袭来,吞咽下口水,“你又要故技重施吗?这里是厉爷爷的灵堂,难不成你还想强吻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的……”
厉南琛突然身形一顿,肩膀颤了颤,眉眼都在溢出笑。
傅烟底气不足的蜷了蜷指尖,吞声忍气地低下眉宇,“你少取笑我,厉南琛你最会装羊羔了,你明明就是个大尾巴狼!”
“这会儿没理就开始强词夺理了?人身攻击,就没意思了。”厉南琛俯下身,故意似的倾覆在她耳畔,语气又轻又带着坏劲儿。
傅烟面上一红,不自然躲开,“你在傅家人面前羞辱我,真以为我好欺负?”
“傅烟,我欺负你哪了?”厉南琛无奈的胸口泄了下来,好似在叹气,“算了。”
厉南琛从她面前离开,站直了些,视线柔和了下来,“回去吧。”
“什么?”
“我说了第二遍,这是厉家的事,不归你管,回你的家去。”
厉南琛洋洋洒洒的落下几个字道。
轰她走?
傅烟小脸耷拉下来,情绪低落,“你要是想赶我,找个保安把我拉出去,我是经过大哥的同意过来守灵的,你……你不能赶我。”
厉南琛深吸了一口气,眼皮压着浓浓的冷意,挣扎许久,“傅烟,你不是厉家的人,我们离婚了……所以要多远滚多远。”
“你要是真希望被保安赶,不妨一试,反正丢人的是你。”
傅烟蜷住了手指,攥住裙摆狠狠瞪向厉南琛。
“爷爷还在这儿呢,你不许欺负我……”
厉南琛像一尊佛,眉眼之中不带情绪,就连看着她落泪委屈,都毫无悲悯,她以前没发现自己爱哭的,明明性子格外要强,却当着厉南琛的面一次次被惹得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