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了运动鞋,但很少走山路的沈南月还是感受到了阻力。

平缓的路还好,一到爬坡的时候就需要周遇深帮忙。

拉她,抱她,甚至双手握住她的双膝举着她翻过坎坷。

沈南月有些羞,对于连这点路都走不好的羞愤情结,半点都解不开。

周遇深似乎看出了她在纠结什么,只笑着摸摸她的头。

“没事,不丢人。”

沈南月娇横地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说完她自顾自调转脚步要走,没走两步就停下,转头看向周遇深。

“你还不带路?”

周遇深轻笑,心中疏朗不少。

两人走到墓前。

墓碑上周遇深母亲笑得张扬,少女时期的模样,看起来就是纯洁无瑕。

沈南月突然问道,“你父亲葬在哪儿?”

“墓园。”

周遇深的声音很冷。

一个在山顶,一个在墓园。

他的母亲向往的是潇洒恣意,不是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