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喜陈暮,但也没想过要他死。

她想要拉开周遇深,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重新按回了卡座上。

“他没事,有人跟着。”

沈南月疑惑地看他。

周遇深解释,“我们来饭店的路上,一路有陈家的人跟着,陈家怎么可能会让他出事。”

沈南月这才放下了心,安之若素地坐回原位。

她看向周遇深稍显阴郁的脸,“你......”

想要问他妈的事情,但开口时她就退缩了。

她现在既不是周遇深的妻子,也不是他的朋友。

已经没有立场去问他这些事了。

“我母亲被我父亲养在京城的城郊之外,我自小跟着母亲一起生活。”

沈南月没有问,周遇深却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她微微怔愣,没有打断他说话。

“九岁那年,我母亲出门散步,遇到了被绑架的陈暮,她悄悄跟了上去,在一栋废弃大楼里,她救下陈暮,却被绑架陈暮的同伙发现,为了保护陈暮,我母亲死在那群人手上,我与保镖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我母亲躺在一滩血水上,早没了气息。”

沈南月心脏一紧。

周遇深的语调非常平和,好像只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