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游微笑着,“是啊,一条可爱的小金鱼。”

沈南月自白游微注意到沈安安的胎记时,就蹙眉疑惑地看着白游微。

她为什么会注意到安安的胎记?

而且从她的神情上来看,不像是对胎记有兴趣,倒像是对沈安安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难道......

白游微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笑着朝沈南月告别。

“沈总多照顾照顾你妹妹吧,不用送我,我自己下去就行。”

白游微都这样说了,沈南月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

白游微径直离开,右手攥紧握拳置于胸口处。

心脏怦怦跳动,好似要破出胸膛一般。

而她手中紧握的,是刚刚从沈安安头发上顺下来的一根头发。

这个时候,只有科学才能给她答案。

白游微走后,沈南月才拉着沈安安回到办公室。

在给沈安安倒了杯水之后,沈南月才语重心长地开口。

“安安,以后别跑这么快了,你身体羸弱,要是感冒了,你不会像普通人这样很快就好,还很有可能危及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