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说道:“你只管禀报就是,本宫一人进去。”
苏培盛看了一眼安陵容,应道:“是。”
勤政殿内,皇帝看着安比槐的卷宗,深深的拧着眉毛
宜修行完礼,皇帝便问:“你过来,是为了安比槐一事?”
宜修当然不会说朝政的事,宜修只说:“臣妾身为后宫之主,不得不走这一趟。”
“安答应是内命妃,要是成了罪臣之女,往后没法在后宫立足。”
“皇上一向仁厚,臣妾不为安比槐求情,只希望能细查安答应的父亲是否真的犯案了,要是清白的,那安答应安心,臣妾也安心了。”
“若是安答应的父亲真的有罪,皇上公正无私,臣妾不敢有半分质疑。”
皇帝听完这些话,从卷宗里抬起了头。
打量宜修几眼后,皇帝点头:“你说的是,到底是安答应的父亲。”
“朕会让沈自山细查,务必不冤了安比槐。”
宜修关心了皇帝两句,让皇帝注意饮食和休息,就告退离开了。
出了殿,安陵容就上前询问:“娘娘,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