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听到这个更乐了:“存菊堂可是个好地方。”
一场请安结束,只有皇帝得了好处,得了两个新的官女子。
富察贵人回到延禧宫,看到安陵容就嘲讽:“人家当宫女的都成了贵人,你到现在还没有侍寝,也不嫌臊的慌。”
安陵容默默承受着嘲讽,只关起门来绣花过日子。
时间一过又是两个月,京城里已经飘起了雪花。
皇帝昨夜胡闹一场,早起醒来时就觉得膝盖酸软。
苏培盛跪着伺候皇帝更衣,皇帝刚穿好一身朝服,突然眼前一黑就倒下了。
苏培盛大喊:“来人,传太医!”
“小夏子,通知皇后娘娘。”
等到宜修过来时,皇帝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宜修屏退众人,坐下来问皇帝:“为何要害死的我弘晖?”
皇帝瞪着宜修,努力挤出几个字:“你害,,我?”
宜修摇头:“皇上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又丝毫不节制,这才耗空了身子。”
“若是弘晖还在就好了,就能帮皇上稳定前朝,让皇上静养,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