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当初柳亦素给她的。

她摸着银子,凉凉的,像是能让她此刻死了般的心有了一丝生气。

她不敢多看,站起来看看门外,空无一人。

才又将盒子盖上,爬入床底,将木盒放回远处,而后将那块砖放置好。

每每被王文元折磨后,她总会等无人的时候,悄悄地将木盒拿出。

然后想着以后的日子,拿着这笔银子和良民证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开个胭脂铺。

如果有机会,就收养一个孩子,最好是女孩子。

或者收个徒弟,将自己制作胭脂的方子教与她。

如果有缘,待她临终时,会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只要她将自己的尸骨送回寒州,跟自己的爹娘合葬。

每每熬不下去的时候,她都想着以后向往的生活。

她不是没想过离开王家,只是每每她有所动作的时候,王文元都会派着人跟着她。

她根本走不出京城的城门。

况且,王文元是京城的官,多多少少在这京城有一些势力。

她这种罪奴,是人都能踩上一脚。

她只有一次机会,但凡被王文元抓回来,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