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脸上的红肿已变成坑坑洼洼,天气热的时候,还会有黄水渗出粉外面。
她看着铜镜中的容颜,在日复一日中焦躁,甚至整宿整宿睡不着。
连头发都大把大把地掉。
越是这样,她越不敢让太医署的人为她治疗。
太医署的人都听命于圣上,如果让圣上知道她毁容了。
哪还有什么盛宠。
最让她担忧的还不是自己的宠爱,而是对她皇儿争夺那个位子的不好影响。
想到这里,她眼里尽是对柳亦素的痛恨。
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
而后又想起她的妹妹乔青蓉,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一个计谋涌向心头。
如今在她心里,为了那位位子,除了二皇子,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包括她自己。
什么尊严什么亲情,都不重要。
她将自己的玉佩交给贴身伺候的嬷嬷,反复叮嘱后,才让嬷嬷出了宫。
而随嬷嬷出动的还有乔家的飞鸽传书,飞向得是云归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