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知道后宫太多的事。

但是他等了等,也不见圣上让少年出去,他便也就一直侯在一旁了。

“臣妾在前日身体已有不适,寝宫的宫女都知晓。

是臣妾侥幸,以为没什么事,所以没有让婢女找太医。

昨日,去贵妃娘娘那时,身体已有落红。

至于毒,估摸着是臣妾自行配制的口脂,因贪美,加入了颜色鲜艳的草药。

所以,跟苏夫人送来的素颜霜没有任何关系,都是臣妾自作自受。”

许如霜说完便跪在地上。

她来得时候,还怕自己的一番言论逻辑不通,会被皇上质疑。

可是看见苏承进后,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只要是为柳亦素洗脱罪行的,那么怎么说都无所谓。

皇上自己也没真得打算将柳亦素定罪吧。

否则怎会将柳亦素的儿子召入宫,还单独在御书房用膳。

甚至在后宫嫔妃面前,他也不用回避。

这不是明晃晃的偏爱吗?

对苏承进如此的偏爱,又怎会让他最亲爱的娘亲身背罪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