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御书房后,苏元衍行了礼。
“今日着急回去?”
今日比往日要晚了些,皇上赢景坐在棋盘旁,捏着棋子。
苏元衍像往常来御书房般,坐在赢景的对面,手执白子。
每次被召来御书房,都是跟他下一盘棋,边下边聊。
“你娘子昨日到京城了。”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这京城只要他想知道的事,没有人能隐瞒得了。
“是。”苏元衍未抬头看对面的人,仿佛一心扑在棋盘上。
赢时还是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这小子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哪个臣子不是对他这个皇上诚惶诚恐的。
唯有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怎么说,就感觉面对一个面瘫的人。
说对他不恭敬吧,可人家礼仪周全,挑不出一点错。
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臣子回皇上话的时候,不能跟苏元衍那般简约吧。
是的,这苏元衍能用一个字回答他的,就不会说多一个字。
能不看他就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