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策眼中的复杂情愫,就是没有真诚。

俩人虚伪地走了一遍过场,乔策离去了。

苏元衍只是刚中了状元,还未有实质上的任命,即使在云归镇亦引得有人不满。

这要是到了京城得要面对多少的明枪暗箭。

苏元衍之前在信中提到了他去拜会了乔相,被拒绝了。

最后他是少数没在世家门下的考生,他也委婉地让她别对这次科举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像他这般没有任何靠山的人,中了前三甲的,更别说状元了。

所以柳亦素一直没想过他会中状元,最多能中了进士,授个哪里的知县。

如今,却中了状元。

柳亦素惊多过喜,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定是每一步都很惊险。

京城那种权贵云集之地,天子脚下,感觉说错句话,都会有被砍头的风险。

柳亦素的担忧也正是苏元衍的担忧。

当时他被叫进宫中面圣,被圣上钦点为状元。

他还是云里雾里的,只是即使他心里不明,脸上却不显。

只是当看见圣上真容的时候,被点状元的惊,还远远不及看见圣上真容的惊。

当时他稳了稳心神,谢恩离去。

当整个客栈都在为他中了状元而狂欢时,他却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是想要为家人争功名,是想要柳亦素做人上人,是想要成为家人强大的靠山。

可是这也是在能好好活着的时候。

如果对上绝对的权力,他无疑是以卵击石。

只是无论苏元衍和柳亦素有多大的惊,有多少的忧。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了转动,驶向苏家人预想不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