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清纯融着娇美,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垂涎欲滴。

而后她来到赴会地点。

“金花。”男子站在柳树下,一袭白衣称得他有些玉树临风的感觉,如果他脸上没有稍瞬即逝的油腻的话。

“荣哥。”金花一副小女子的娇羞样。

“金花,你考虑得如何,我已经跟我爹娘提了非你不娶,你看......”男子拉起衣袖,白皙的皮肤上有着红肿的鞭伤。

“我爹都罚我跪祠堂,还用了家法。好在我宁死不屈,他们也拿我没辙,就我一个儿子,最后只好随了我的意。

但有一点就是你不能再抛头露面了。

你那一年赚得银子还买不了你头上的这个发簪。以后你嫁入高家,有花不完的银子,每日锦衣玉食,服侍你的奴婢都有好几个。

成亲后你再去服务别人,即使是个掌事,也是为别人服务,我可舍不得。

花儿,你能不能看在我非你不可,而你又心悦我的份上,你就好好地做高夫人,好不好?”

男子身上的催情香,让一张白纸的女子毫无抵抗力,羞红了脸钻到男子怀里,脸更是通红。

直至俩人难舍难分,都呼吸不过来,才分开。

“荣哥,我明日就去跟亦素嫂子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