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她爹偶尔敲她,她娘对她随时随地的厌弃,更让她觉得窒息。
可即使如此,她依然渴望着看似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的亲情。
她记得小时候,她一个人被关在柴房,只因她吃多了半个黑馍馍。
可是她从早上到晚上不是在种地就是在山上砍柴火,哥哥们穿着整洁的衣服一个一个相继去学堂。
直至一个个灰溜溜地回来,爹娘才放弃让他们读书的想法。
那晚,天真冷,厅堂传来香甜的晚饭气味,爹娘和哥哥们的笑声都传到柴火了。
没人记得柴房还关着的她。
直至半夜,她发烧了,求生的欲望逼着她拍打着柴火的门。
她娘骂骂咧咧地来到柴房,“赔钱货,如果把你哥哥吵醒,看我不打死你!”
“娘,我发烧了,放我出去,要不然我会死的。”小小的她哀求着。
可她娘却如看世间污秽之物,“死了我再给你收尸。”
加固了柴房的门,然后头也不回走了。
那晚,她以为她会死在柴房,可动物求生的本能的,让她熬过了那漫长的一夜。
隔日早晨,她爹才想起昨天晚饭少了一个人,才知她还被关在柴房。
打开时,病恹恹的她,眼睛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