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承修还叫他爷爷,这一声爷爷,阿福恨不得将命都给他。
像他们这种注定没有后代的人,其实对后代也是有幻想的。
很多人都是收养,但是都只是看在利益上。
像苏承修这般只是将他当作普通爷爷的人,真得能狠狠地拿捏着他的心。
也许,这才是他那么珍惜生命的原因吧。
阿福将帽子戴在头上,不大不小,合适极了。
“很合适呢。”柳亦素含笑地看着阿福,“希望你会喜欢。”
“喜欢,喜欢极了。”阿福有些难为情地捏着衣摆。
这个在满朝文武面前都淡然处之的阿福公公,此刻竟有了些扭捏。
“爷说,今日大家在主屋一起吃饭。”
阿福用询问的眼神望向柳亦素,见柳亦素点了点头,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那我去火房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
说着便出去了,给柳亦素和孩子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也不知是不是这帽子的原因,他觉得外面的冰天雪地都没那么刺骨了。
收过的礼,这顶帽子也许是最廉价的,但是确实最重的。
他感觉到柳亦素和孩子们将他当作家里的一分子,而不是一个奴才,也不是一个可利用的人。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家,但是在这里,他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