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支脉?不过是祖上同源,却又与你们隐世理念不同的一群阴阳家后人罢了!”
天师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阐述着这世间的至公之理。
引领所有人都明晰了,知晓了阴阳圣教与所谓阴阳家之间的联系由来。
两家的关系,就像是知行观和如今的书院。
隐世的阴阳家无力插手入世的阴阳圣教,同理可知,当初他们也不是不想夺回阴阳圣山。
不过是实力不济罢了。
“我不与你论正朔之辩,现在现身出来一战,自然能够得到所有人都认为至公至正的理。”
“若等本座杀入阴阳境,只怕届时出现的局面,你会更加不想看到!”
天师阐述着这样的事实,话语之中不容抗拒的意味已经拉满。
什么道与理,归根结底,还是要用实力来分个高低。
谁胜了,谁便是道理。
阴阳家撺掇怨魂教兴不义之兵,怨魂教本身就臭名昭着,什么道与理,本来也不重要。
“我只要阴阳镜。”
隐世的秘境之中,传出这样的声音。
这是阴阳家的最后诉求。
那是一件对应着大乘境界的强大法宝,过往的时间之中,被阴阳圣教所占据。
他们无法取回。
如今乱星海大乱至此,即便他们此前保持着隐世的态度,心中也有深深的不安。
唯恐那一日,阴阳家就会覆灭。
若是能够召回那一件圣器,他们的心中将会更加安定。
这一件圣器,或许没有解劫天道的劫天镇狱塔强大。
可问题在于,他们阴阳家中,连这样一件能够勉强称得上大乘天尊级别战力的宝物也没有。
这真的叫他们感到慌乱了,不知何以自处。
只是,天师并不会给他们。
“于道于理,你们都无法取回阴阳镜,这不是你们想就可以的。”
天师阐述着这样的事实。
他们的拳头不够强大,难以撼动天师高大如同神山一般的金身。
那一件圣器,镇压在阴阳圣山上方的金色大鼎之中。
被天师教无数信徒的香火压制着,像是承载了一片世界。
除了天师以外,没有人可以将那件阴阳圣教的至宝从金鼎之中打捞而出。
“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