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瓷被夸得面色一红，随后伸手捂住零的巧嘴，“行了，不许说了。”

“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没有遇见你，我不会成为后来的自己，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很普通，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许妄自菲薄。”

零被捂着唇瓣，眼睛却依旧亮亮的看着虞瓷，透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那笑意之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狡黠。

温热的软唇抿了一口她的指掌之间，而后若无其事将表情整理好，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那些原本会害羞的情绪，被她中和压制的很好。

虞瓷却被吓了一跳，赫勒斯是明着骚，现在怎么变成暗着来了？

防不胜防，这个动作若是旁人还真看不出来，自己要是反应太大，不正显得自己心虚。

她五指蜷缩起来，瞪了零一眼，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零却得寸进尺夸赞道:“你的眼睛真好看。”

虞瓷被夸的无奈，瞪也不是，收回目光也不是，将头扭了过去，却被零执起手掌，像是丈量着什么一般，在手心里细细把玩着。

动作优雅而自然，丝毫没有突兀感。

那指尖在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勾勒着线条，看似杂乱无章，虞瓷却辨认出了是血族的文字。

“凝望既是熔金之渊，判我于高台之上。”

“火炬何需？吾罪当灼。”

“魂灵入海，迷航七重美德。”（编的）

虞瓷背过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人借着那世界的诗歌，朝自己表白，真是…讨厌……

如此，算她口是心非一则，随她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