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都醒了

离语 semaphore 4537 字 2024-12-05

楚嵘川笑嘻嘻地仰头,“好哇好哇。”

沈亭御伸出手。

楚嵘川蹿过去牵好。

沈亭御无奈,“殿下你慢点跑行不行,你才刚醒。”

楚嵘川才不呢。

然后破晓一手拉魏明安一手拉郭逸之,沈离就牵起了江辞。

“出发咯。”

到了地方。

楚嵘川被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张毅武一蹲一蹲的,沈离没看懂这干嘛呢。

诡异的几瞬沉默后,沈离感觉一万只手朝她伸过来了。

“妹妹快闭眼!”

“阿姐转过去。”

“闭眼。”

破晓火速把她按在怀里,不悦地瞪了一眼。

沈离瞬间懂了,好家伙。

江辞嫌弃地错开眼。

楚嵘川问张毅武这个姿势。

沈亭御神秘兮兮地给他介绍,“这个绳子噢,我,阿姐,破晓,三个人都加灵力上去了,现在砍都砍不断的。”

“漂亮”,楚嵘川咬牙切齿的,“疼死我了,玩死他!”

沈亭御哼了一声,“我就说疼吧,你还装。”

楚嵘川嬉皮笑脸的,“那我肯定不能说啊。”

“切。”

张毅武在河边喝了水。

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走到天色阴暗,夜幕降临,他也没走出这片山林。

张毅武垂头丧气地坐在树下,这次他想找个山洞都没有了。

...

张毅武流浪的第十天。

三天过去了,他在云州附近这片郁郁葱葱的山林跌跌撞撞,总算走出来了。

张毅武一个人在官道上走了很久。

他有遇到好心人,帮他解绳子,但是都解不开。

他学乖了,但也可能是太饿了。

低声下气地求人家给他点吃的。

人家就好心给了他。

他求人家带他回京城,人家不带了。

主要他太邋遢了。

只有一个骑马的人愿意捎他一程,但人家去的就是云州。

把张毅武提上马,大头朝下,像个包袱一样,一路颠簸去了云州。

张毅武刚被放下,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嗯,好,很不礼貌,张毅武就挨了几拳揍。

绕来绕去,张毅武又回来了,还是客栈。

他激动地就撞了过去,“还我信物!!黑心客栈,还我信物!!”

江辞很无语,“他是不是没脑子。”

“都能给他丢走一次,不能丢第二次吗。”

沈离那手指了指脑袋,“估计饿晕了。”

掌柜出来一看,谁闹事呢,一看还是张毅武。

“客官又来住店?这次用什么抵押?”

张毅武又怂又横,“你还我信物!你没让我住店!”

掌柜无辜地一翻手,“那客官住吧,老地方,请。”

张毅武一肚子气,还是向现实妥协了,去了那个小房间。

“帮我解开绳子。”

掌柜很真诚,“我试过,我解不开。”

张毅武不信邪,“就一个麻绳能怎么解不开!拿刀砍!”

掌柜耸了下肩,“噢,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怕砍到您。”

张毅武气哼哼地往角落一窝,“那我要吃饭!”

掌柜严格执行魏明安的嘱托,又端了一碗剩菜来。

“你这屋怎么没有桌子!”

掌柜很好脾气,“您看放得下桌子吗,也没有床啊。”

就是个临时腾的空屋子,满满当当塞下两个人而已。

张毅武真的饿了,也不管他高贵的形象了,胖身子跪下就吃。

掌柜见状退了出去。

“好邋遢”,楚嵘川嫌弃。

他们几个都看一路了,早习惯了。

等他吃完了呢,掌柜又进来了。

把他的饭碗拿走,转身就走。

“诶你给我关上门啊!!”

掌柜没理。

张毅武只好自己扭着身子来关门。

魏明安上次走的时候交代了,把门别上,掌柜就把门栓住了,张毅武拉了半天没拉动那一扇门。

笑得后面几个人肚子疼。

张毅武气鼓鼓地坐下,一个小胖墩,仰着头,骂天骂地。

然后他翻身滚回屋里了。

反正他也睡过很多天野外了。

蜷成一个球,闭眼了。

“太有意思了”,楚嵘川笑得不行了,“怪不得你们天天来看。”

江辞接话,“简直就是个乐子。”

魏明安傲娇,“我保证,在云州就耗他一个月。”

“哈哈哈哈。”

...

张毅武足足在客栈耗了三天,叫他走他不走,就窝在角落里赖着,每天和掌柜要几碗剩菜,就磨绳子。

一边磨一边念叨,“我就不信了,求人不如求己!”

他反手摸不到,因为手太胖了,然后每天就问掌柜,“断了吗断了吗。”

掌柜很圆滑地次次都说,“加油,你可以的。”

张毅武就耗上了。

“我要沐浴!”

别说他们受不了了,张毅武自己都受不了了。

掌柜摊手,“您看您绳子没解开,没有办法脱衣裳啊。”

“我不管!你想办法!”

掌柜说干就干,和沈亭御涮安王的法子差不多。

他也把张毅武绑了。

“你干嘛!!”

“给您沐浴啊。”

张毅武现在变成了一根绳拴着的肉球。

掌柜智慧的头脑在此刻显现。

将绳子的一端绑在了马鞍上,让马拉着他,在水池里涮。

刷马的池子。

张毅武呛了好多水。

“我...呜...你拉我...呜呜...不...”

可是让他喝够了。

掌柜还贴心的拿大刷子刷了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