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同样的隐瞒。
可,余妈瞒着他,小心思不言而喻。
现在知道他有用了?
余妈被杨安晏看得心虚,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哭声也低了下来。
正尴尬着,杨安晏的手机响起。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拿着电话去阳台。
对余妈,他终究还是心有怨念。
七年的婚姻里,他这个女婿在余妈眼里一文不值,比上门女婿还要没用。
“晏子,我们到楼下了。”
电话是杨则勤打来的。
他跟着救护车来了小区。
“好,我马上准备。”杨安晏挂了电话,走回来通知余妈,“阿姨,杨医生亲自带队来了,您赶紧收拾一下东西。”
“要带什么?”余妈愣了愣,还没从恐慌中回神。
“余盼要用的衣服之类的东西,那边没有强制穿病服的要求,带些余盼喜欢的舒适睡衣吧。”杨安晏交待道。
这时,门铃响了。
杨安晏忙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杨则勤和四个墨绿制服的年轻人。
两个抬着担架,两个空着手。
电话挂掉才多久,他们已经赶到了门外,且,每个人都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
杨安晏深深看了几个年轻人一眼。
“情况还好吧?”杨则勤率先进来。
余妈从主卧出来,抹着泪对杨则勤说道:“杨医生,又辛苦您来一趟。”
“没事,晏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杨则勤笑笑,示意后面四人进屋,转移余盼。
四人鱼贯而入。
其中一个略整理了一下监护仪的线。
两个抬担架的将担架插到床单下。
轻轻松松的,余盼连人带被转移到了担架上。
余妈慌乱的收拾了几套衣服装进袋子里,又看向杨安晏:
“安晏,怎么办?你叔还没回来,他回来找不着我们,又没手机,一定会担心的。”
“咳,余叔在楼下等着。”
杨则勤听到这话,插了一句,给了杨安晏一个眼神。
杨安晏微皱了皱眉。
这里面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