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拿破仑烟斗!”爹爹很是激动与愤慨,“那天天色不好,我刚一回到学校里,扭开门锁走入,脚底下却骨碌一滑,踩着个小物件。当时也没甚注意,待我拉开电灯一看,是个拿破仑烟斗,就顺手把他装进口袋里了。”
“这烟斗定是盗贼在慌乱之中不甚遗留下的!”我的眸中闪出了喜悦的光泽,看来这笔巨款去向,也该有些眉目了。想于此,愤愤握拳,满是激动与欣慰。
这时,竹妈已经面含喜色走入,高声喃喃:“找到了,就是这个!”边说着,边将烟斗递过爹爹手中。
爹爹接过了在手,反复察看抚摸,自言自语:“没错,是这个,就是这个!”
“什么样的?”我满心好奇的从父亲手里接过,瞬时,便是一阵头昏目眩,脸色惨白,目光呆滞,好似沾染顽疾。
这是一支笔杆长的烟斗,烫金包银,淘巧精致的镶嵌着一个翡翠小嘴。
记得那天,我无意间打开莫文宣抽屉匣子之时,所看到的,也便是这个烟斗。
“水伊,你怎么了?怎么了?你认得这个烟斗的主人?”爹爹想是看出我的反常,急急问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连连摇头,双手捂住面颊,号啕大哭开来。
“什么不可能?烟斗是谁的?水伊,告诉爸爸,水伊!”爹爹语气惊诧而焦急。
“不!爸爸,不可能!不可能!太残酷了,不可能!”我就这样反复哭喊呢喃,忽而晕倒在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