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显的敌意。叶寒晨叹口气,毕竟是亲舅舅,和没有血缘关系的舅妈就是亲疏有别。
“是这样的,初然她要保送了,但是保送大会需要家长现场签字。”
“这……”舅舅犯了难,“初然她舅妈……”
“叔叔。”叶寒晨打断他的话,“……初然家里的事,我知道一些。不是她告诉我的,但是我从别的渠道知道了。既然您是她的亲舅舅,当时收留了她,而且是她目前的监护人,理应对她负责。但是我也知道初然的舅妈对她……嗯,这事因我而起,我会负责。”
叶寒晨接着道:“我对她,的确……但是目前为止没什么别的意思,收留她也不为什么——我表妹和她是同学,她们俩玩的挺好——我自然希望阿姨不要误会,但是我也知道这件事难度挺大……今天打电话给您……”
舅舅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那丫头不敢给我打电话是吧?”
“不是,呃,是我……”叶寒晨难得的吞吞吐吐,“我……”
舅舅笑得更灿烂了:“我明白我明白,我是过来人……保送大会的事情嘛,叫那丫头把时间发给我,我会去的。”
“好,我和她说……”话还没说完就被舅舅下一句话给噎个半死:“这种事情呢也不用遮遮掩掩了,到时候叫初然带你回来一起吃个饭?”
“不,不是,”叶寒晨一瞬间心累,“我和她不是……”
“不用讲了,我明白的。放心我不会和她舅妈说的。哎呀小伙子敢作敢当嘛,我又不反对,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是,叔叔啊我和她真的不是……”
“还叫叔叔?跟着初然喊我舅舅好了。”
叶寒晨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越描越黑,做着苍白的辩解:“叔叔,我和初然真的没那种关系,我和她只是朋友……”
“哦,你们现在年轻人管这关系叫朋友了?”
叶寒晨败了:“叔叔,我……”
“好了,保送大会的事儿叫初然和我说。外甥女婿,”叶寒晨听到他用这个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我家初然就靠你照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