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大掌柜……”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音无身后,跟着十几个大能战力的身穿金莽黑衣,面带“通”字面具的彪形大汉,通通跪拜在苏念面前,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你们将他速速带回,咱们南桑大陆腾龙国的万事通据点,不得有误……”
“谨遵大掌柜之命……”
彪形大汉们看了眼苏念所指,正躺在地面已经不省人事的东十三,不由分说就将东十三五花大绑,像抬猪一样,飞速的奔跑起来……
“噗……哈哈哈……”
“苏念姐,你还笑,你确信不和他们说一下那是你的旧相识么?”
“不用,不用,权当是惩罚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的恶作剧吧,咱们也赶快回去,音无……”
“好吧,苏念姐,你的脚……好了?”
“当然,等我穿好鞋子,咱们也回去吧……”
笑到岔气的苏念穿好了鞋子,伴着即将升起的太阳,随着音无乘着马车回到了南桑大陆腾龙国黔龙城内,平缓的马车偶然路过了门外喧嚣的西楼——
“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昨天进去那个背着红衣女子的小子还没出来呢,怎么就算我们输钱呢,”
“对啊,对啊……”
“我们可咋的是他能活着出来,这不还没出来么?尸体都没抬出来,怎么就算我们输了?是死是活还没定,要不你给我们退钱,我们不压了不压了……”
“对啊,对啊……”
“可拉倒吧,你们是在外面,没看到昨天西楼里面发生了什么,一阵能量冲击过后,遍地的尸骸,你们想想就算那小子进去了“第一道”门,区区一个布衣战力,还有可能活么?估计昨天啊,被拍的渣都不剩咯……”
叽叽喳喳在西楼外围观押注的人群,吵的身处在二楼雅间的阎言浩,奕卫满面忧愁,眉头紧锁,
“阎言浩,刚才你不派人查看了东十三已经去了暗阁,东十三那小子可是进去一夜了,好驴也该累死了吧,”
阎言浩沉默不语,紧锁眉头,死死盯着在东十三登上千阶梯后,身钻大门而不出的地方,心里暗想——“东十三竟然可以在洛尘全力一击下,毫发无损的活了下来,还能进入任何人都无法进去的暗阁,这小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况且,“百花散”这种春药喝上一滴就立刻让人意乱情迷,无法自拔,那小子可是喝了整整千壶,我仅有的库存全都交代了,为什么他还是没有一点纵欲的迹象?难道在暗阁的异度空间里,发生了什么我没有预料到的事么?东十三啊东十三,你难道才是这盘棋最大的变数么?”
“阎言浩,你倒是和我说说啊,这东十三到底死没死在里面?还是说那个少帅终于死了?而且还可能是凌辱致死,这样那个已经死在你手上的段子维不得气的活过来啊……哈哈哈……光想想都痛快……”
“奕卫兄,我总感觉哪里有问题,你现在立刻去调动可调动的黔龙军,埋伏在西楼附近,以防万一……”
奕卫见忧心忡忡的阎言浩将可调动黔龙军的令牌都扔给了他,奕卫没有片刻迟疑,接过令牌,一言不发,疾步如飞的离开了西楼……
此刻,西楼外,千寻的小巷内,尸横遍野,一个身影从巷内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关着熊若安的牢笼前,轻轻之指,就将牢笼破坏的粉碎,
“好重的血腥味,怎么?其余的都杀光了?”
“并没有,小的只是按要求杀了该杀的,放了该放的……”
熊若安抬头看了看,站在牢笼在满身血渍,还眯眼假笑的人,
“阎言浩让你来处理掉我的?”
“您说笑了——,小的只是奉大掌柜之命前来,邀您去万事通和您的一位故人小聚的……”
“故人么?果然万事通,如段子维所说不可不防,阎言浩你啊,终究还是敌不过他啊……”
咔咔咔——哗啦——哗啦——,
枷锁镣铐全被打开的熊若安,面不改色将两处贯穿肩胛的铆钉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鲜血留了一地,
“给您,您的故友料准您一定会做如此行径,特意让大掌柜将此物转交给您,说您一看就会知晓,定能让小的顺利完成任务……”
“这……是……他独有的丹药,他还活着,段子维还活着……太好了……咱们这就走……”
熊若安一眼认出了黑色身影掏出丹药,正是他昔日的的好友前龙息军“五虎”中的一员,“食人虎”——段子维,曾经为了龙息军所有兄弟,独自秘制可以瞬间治愈所有伤口的“一体丹”,喜极而泣的一口吞下,站在囚笼他多年的牢笼外,贪婪的沐浴着朝阳,畅快的伸了一个懒腰,撇眼看着身后的黑影,
“你最好别让阎言浩知道你是叛徒,否则你必死无疑……”
“您又说笑了,我从始至终只效忠于大掌柜,又何来叛徒一说?等您穿戴好衣物,小的这就带您回去交付任务……”
“好……阎言浩,活该你也有今天……”
西楼里的矮胖掌柜此时此刻身穿金蟒黑衣,手持一张“通”字面具戴在了脸上,缓步从破坏的牢笼里的阴影中逐渐走了出来,
“我已穿好,咱们走吧!”
“好的,小的这就带路,您这边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