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你这句话,本公主定可在帝都高枕无忧!!”
叶音音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让他们下去了,只留下叶舟严和叶子安两个人。
他们两个自是不必多说。
叶舟严:“还有三个月就要过年了,希望那个时候,北燕退兵,你我兄妹能在帝都团圆。”
叶子安:“现在太子哥哥回来了,不管父皇有没有醒来,都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音音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不能忍着,闷头不说,直接扇回去知道吗,我会传信给外公和母妃,让他们给你撑腰的。”
他最怕音音过得不开心了,“还有这个是我今天一大早排队给你买的糕点、蜜饯和一些零嘴,回去的路上无聊,权当消遣。”
叶子安背上一直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打开里面全是吃的。
其实很多东西,放太久就不好吃了,可他就是想买,生怕叶音音一路上赶路备受颠簸之苦。
叶音音接过了,让人放到自己的马车上,上前抱了抱叶子安,“阿弟,两军交战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就会有性命之虞,你记住要认真对待,千万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比心了知道吗?”
弓箭手这一个月被她重新安排训练过,可也有看顾不过来之际,得靠自己才行。
“嗯,我知道,我过年一定回去看你。”
“好,年头我们在皇宫相会!!”
纵使心中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他们还是笑着道别。
等他们三个人出了营帐,叶景琛也被太医最后诊断过一次,服了药正坐在门口等她。
休养了些天,他面色好了些,可腿伤依旧存在,得靠轮椅行走。
今天他穿了一件玄色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四爪蟒纹,束着金色头冠,衬得面容俊美,尊贵霸气,那挺拔的背脊就算坐着轮椅,在冬天的寒气里,冷峻得宛如山间挺拔的青松。
这几天身在军营,他一直是以便装示人,骤然换上太子服饰,平添几股心悸,使人忍不住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叶音音见状笑了笑,张开双臂朝他奔去,轻车熟路爬上轮椅坐好,然后挥手示意众人,自己走啦,你们要好好加油哦。
她来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回去时队伍浩浩荡荡排起了长龙,光行李和特产,就准备了五六辆马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