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简单——
他勾引男人。
多可笑。
谢祈安哪怕是到现在都想不通,这种受害人有罪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人性里的。
尽管他考再多一百分,在外人眼里也依旧是一个不检点的孩子。
谢祈安被父母带着搬离这座城市,离开的卡车晃悠悠,像是人动荡的人生。
谢祈安盯着窗外,窗户映出他的脸。
苍白的,冷硬的,面无表情的。
他的心至此封闭,不会再打开。
父母一路在安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谢祈安抬头看着父亲的脸。
“是我的错吗?”
“是我连累了爸爸妈妈。”
“对不起……”
妈妈当场就哭出来了。
谢祈安的人生就是在十三岁坏掉的。
在十八岁后,谢祈安认识到同性恋这种词汇,他一面不敢相信自己是这样的人,一面又恶心自己被同化。
所以,他骨子里就是贱吗?
这样的不安和自我否定伴随了谢祈安很多年,直到遇见江燃。
对方认认真真的追了他几年,大学毕业那天,在所有烂漫的鲜花和掌声之中很认真的和谢祈安告白。
他知道谢祈安不愿意接受自己同性恋的身份,所以他说出了那句承诺。
“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谢祈安,让我来保护你吧?无论多久,我都会等到你彻底为我打开心扉的一天。”
谢祈安给了江燃机会,但对方不仅没有好好珍惜,还随意给践踏了。
果然还是验证了那句——
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却有恃无恐。
梦醒来的时候,谢祈安出了一身的汗,他认真的盯着天花板冷静了好久。
此时此刻,他需要正视的不是自己和江燃的事情,而是,他和江池渊的事情到底要怎么了结。
这个时候,手机弹来一条短信验证。
介绍很简单——江池渊。
谢祈安点了确认,那边发来一条定位。
随后跟了一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