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肯定艾比盖尔会因为莱克特夫人释放自己的情绪?”
在和汉尼拔一起经历了霍布斯案件后,威尔和他建立了某种默契的联系。
“人永远会被真诚打动。”汉尼拔回头看了玻璃窗里的妻子,“蕾切尔身上就有这些令人嫉妒的美德。”
令人嫉妒?
威尔还是第一次听到美德是用令人嫉妒来形容的。
他也注视着在喂女孩吃东西的蕾切尔,她的动作和神情都非常温柔,他开口问了一个非常隐私的问题。
“你们有小孩吗?”
汉尼拔有些意外的看了威尔一眼,摇头语气不明:“真遗憾,还没有。”
“她是一个天生适合做母亲的人。”威尔感叹。
汉尼拔看着蕾切尔:“一个家庭总归缺少不了母亲这样的角色。我们得做艾比盖尔的监护人。”
“我们?
”威尔意外地看着衣冠楚楚的心理医生。
他褐色的瞳孔中闪过猩红的光点,他轻薄的嘴唇扬起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们。”
蕾切尔在回家的时候,听到汉尼拔提议收留艾比盖尔。
“如你所见,蕾切尔。她没有其他亲人了。”
“我对此没有意见。如果艾比她愿意的话。我真希望如此。但愿你能让她来,汉尼拔。你一向比较擅长劝说。”
“我尽力。”
汉尼拔微笑地看着妻子,她脸上扬着几分明快的笑容。
“我想我可以提前收拾房间了对吗?”
“蕾切尔我是说我尽力。”
蕾切尔这几日连续奔波在博物馆、医院和家,三点一线。
艾比盖尔出院那天,蕾切尔正在忙十四世纪的意大利文学修复,这几乎让她分身乏术。
她拜托了阿兰娜布鲁姆去接艾比盖尔,毕竟她对于最近汉尼拔和威尔一起深陷切萨皮克开膛手的事情十分了解,真怕他们把刚康复的小女孩又带去她的伤心地。
她接下来的两天得在博物馆,她又拜托了自己的丈夫好好照顾艾比盖尔,别因为工作的事而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