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何人救我?”
乔婉娩疑惑,他们说这冰中蝉要解,必须是扬州慢。
乔婉娩脑海中闪过了那位李神医那半边没被面具挡住的脸,心里有些不确定。
“方多病,他说他练的的事至阳内功,我们也就让他试试了。”
看着乔婉娩一脸茫然,肖紫衿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方多病?
乔婉娩暗想,她还以为是李神医救的自己。
天下至阳至纯唯有扬州慢,可从未听过其他内功也是至阳至纯。
手指搭在腕间,下一刻泪水溢满了眼眶。
“方多病修的内功是什么?!”
哪怕强装镇定,可一向温婉的她终究是失态了,她几乎是喊破音了。
不光肖紫衿,石水等人也被她这般惊慌失措的模样吓到了。
“婉娩,你先别急。”石水凑近安抚,又道,“方多病那小子练的什么苏州快,听他那翻措辞想来是在遮掩,他不愿说当时又忧心你便未曾追问,那想到他偷溜了。”
乔婉娩红着眼睛,忍住快要决堤的泪水。
那是什么苏州快,分明是相夷的扬州慢。
没死,相夷没死,他还活着。
乔婉娩几乎是喜极而泣,十年以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她泣不成声却又似笑非哭。
“婉娩,可是哪里不舒服?你莫要哭了,你怎么了与我说。”
肖紫衿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忍不住把似哭似笑的乔婉娩强硬的搂进怀里。
纪汉佛也开口安慰:“乔姑娘方才解毒,还是保重身体。”
“其他事过后再说。”石水率先离开,纪汉佛和白江鹑跟在后面,把空间留个这对新婚夫妇。
“婉娩,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叫我如何是好?”
肖紫衿的手有些颤抖,哪怕此刻乔婉娩不曾完全拒绝他,他的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阴沉,眼中满是阴鸷。
“紫衿,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乔婉娩垂着眸子,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内体扬州慢的内力。
当日在地道下就把李莲花看成了相夷,那日在普度寺的独处时那些小动作,还有被她焚烧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