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好好休息吧,”希亚诺说,“有时间的话,我想向你请教怎么做发绳。”
“……发绳?”提纳里眼睛亮了起来,“如果你有空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我那儿,怎么样?”
希亚诺罕见地愣住了。
“去你的宿舍?”
看到希亚诺的反应,提纳里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妥。
虽说在他眼里,希亚诺已经是个值得信任的素论派学长兼朋友了,但他们互相认识不过几天,这个邀请,在希亚诺眼里可能有些突然。
正准备提出换个地方,提纳里便听到希亚诺十分干脆地答应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走吧。”
……
把希亚诺带到宿舍里时,提纳里还在想,自己和他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他一贯的警惕心和防人之心,在希亚诺面前似乎坚持不了多久。
宿舍这种私人领域,让认识没几天的朋友进入——这是他以往想都不会想的。
当然,认识不到一天就带回来的也有。
不过那不是人,是嘬嘬。
提纳里让希亚诺先在书桌坐下,正准备去拿材料,猛然发现嘬嘬的照片还放在桌面上。
幸运的是,照片是倒扣着的,只能看到背面的木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在希亚诺疑惑的注视下,迅速塞进书架上的两本书之间。
他解释道:“这、这是我画的风景画,不太好看,就不让你看了,哈哈……”
希亚诺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没表现出好奇。
提纳里松了一口气,脚步虚浮地拿针线包去了。
直觉告诉他,不能让希亚诺看到嘬嘬的照片,不然可能会发生可怕的事。
虽然很无厘头,但相信就对了。
趁拿针线包的借口,提纳里迅速浏览了房间的各处角落,确认过没有嘬嘬的玩具暴露在外后,才安心地返回桌前。
不知为何,希亚诺站了起来。
提纳里心一紧,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异常,就听对方说道:“屋里似乎只有一张椅子,你坐着吧。”
提纳里恍然大悟:“不好意思,我没考虑周到……”
希亚诺安慰道:“没事,我本来就是贸然到访,坐下吧,我体力很好。”
提纳里:“不不不,你是客人,你坐下,这不是体力好不好的问题……”
两人客气地来回拉扯了一番,最后提纳里叉着腰,破罐子破摔说:“如果你一定要让我坐下的话,干脆你坐椅子上,我坐你身上好了!”
希亚诺眨了眨眼:“也不是不行,但是坐我身上的话,我就得改名叫非为了,因为「狐坐」非为。”
提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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