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半跪着,上上下下的检查小女孩:“小兰,小兰,你没事吧!”

女孩子眼睛里还包着泪,她一头扎进女人怀里,紧紧搂住妈妈的脖子。

缓解了惊吓,女孩子从妈妈的怀里探出小脑袋,像是一只警惕的小奶猫,探头探脑的转头看向正在与歹徒搏斗的女人,“妈妈,大姐姐会赢么?”

女人抱着女孩又往后退了几步,她推了推眼镜:“会的,相信大姐姐,她会抓住歹徒的。”

男人反折的手再也握不住匕首,匕首咣当掉在地上,清谷隼用脚踩住,防止他再捡起。

长发男人本能的顺着清谷隼的力道,挣扎着努力翻转身体,企图让自己的手臂疼痛得到缓解。

清谷隼冷哼一声,用脚在他的膝盖窝用力一踢,手抓住男人的长发,将男人头微微拉起,再用力一按,咣当一声,男人被按在车上。

长脸男人额头重重的砸在车前盖上,脸被挤压的扭曲变形,清谷隼看他还有挣扎的力气,再次抓起他的头发,毫不客气的又给了他一下。

连续的撞击让长脸男人挣扎的力度小了下去,男人额头擦破了好大一块,流淌的鲜血顺着伤口滑落,将他的脸染的惨不忍睹。

男人无力的伏倒在车盖上,清谷隼并没有放松警惕,她将男人从车盖上扯下来,让他趴在地上。

清谷隼将男人两只手都拧到背后,双手交叠,她捡起匕首,毫不犹豫的一刀扎下去,将男人的两只手串到一起,男人凄惨的痛呼让在场的人下意识的倒吸了口气。

她用膝盖压在男人后颈处,看到男人因为疼痛畏惧,即使她松开他的手,依然老老实实的放在背后,不敢挣扎,生怕自己乱动手就会被割掉。

长发男人恨极了身上的女人,他的手,他那么重要的手,就这样被废了,他以后可能都不能在制作精密的炸弹了。那么艺术的创作,他那么伟大的艺术!

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你们这些虚伪的警察,该死的渣......!”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女人抓起头发用力的磕下去,女人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别瞎逼逼,不想听你说话。”她膝盖牢牢的压制他,用手摘掉头盔,闷死了。

黑色的头发散落下来,她随手往后梳了梳,低头看向老实趴在地上的男人,别看他现在可怜兮兮的。

这个歹徒在7年前,也就是她穿回来之前的今天,先是引爆了已经被暂停的定时炸弹,炸死了优秀的拆弹警察,萩原研二。4年前又针对警察设下必死的圈套,炸死了第二位警察,松田阵平!

本身火暴炸物处理组这种高危险高精度的人才就不好招,这两次火暴炸,简直就几乎没什么新人了,只能靠老人顶着!

而现在的犯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不拿个把炸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歹徒,简直恨的她牙痒痒。

感觉他就这样被逮捕,简直有点太简单了,反正她现在还不是警察。清谷隼嘴角勾起阴森的笑,背对着阳光,阴影投到她的脸上,遮去她大半表情。

清谷隼松开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趴在地上,宛如一条蛆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