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门被推开了。
两位相貌精致的少年出现在了门口,其中一位戴着遮住眼睛的面具,全身上下都透着雪一般的皑皑感觉。另外一位则眯着眼睛,浑身漆黑也遮挡不住他洋溢着的活力与稚气。
房间里铺着满满当当的文件,几乎没有空隙地躺在地上,整齐又规整,宛如艺术家充满个性的作画。
“你们是谁?”一个哭丧着脸的男人蹲在文件堆的中央问道,他的手中还拿着几张没来得及放下的文件。
清岚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喜,还有那隐藏在眼底的轻蔑,于是他略带深意地说:“呦,整理文件还穿着长外套,你还挺有风格的嘛。”
“……这、这不关你的事!无关人员禁止入内,你们没看到发生命案了吗?!”男子明显慌张了一瞬,随后又理直气壮地喊道:“哪里来的小鬼,懂不懂尊敬长辈?”
清岚嗤笑一声,微微侧头与乱步隔着面具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们已经在这片刻的静默中拟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在与少年们间隔八米左右的位置,也就是隔壁房间的入口处,站着一位气质凛冽的银发男子。虽然他一直保持着沉默,但那慑人的压迫气息使他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存在感。
银发男子听到了白发少年刚刚说的话,感觉出些许异样的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本就冷峻的脸显得更加慑人了。
他本想继续询问来人,但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两个少年默契的互动激起了一股古怪的预感——没有危险却恶意满满,虽然不是冲着自己的,但是却有一种想要远离的感觉。
黑发少年不顾满地的文件,率先踏出了一步,引来了蹲在地上的秘书崩溃的叫喊。
男人哭丧着脸试图阻拦,但乱步只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便理直气壮地继续向前走去了。
秘书先生哽住了,他愣是想不到今天居然会遇到这么奇葩的角色,就在他懊恼地环顾四周时,又再次地哽住了……
那个似乎是盲人的白发少年正踩着文件海走动,手中还拿着几份不知道从哪抽出的文件,他观察着周围,摆出一副能看见的样子。
不过鉴于对方一开口就叫破了自己的穿着,秘书觉得这个少年还是能看到的——可是管他到底是能看见还是装模作样呢!不要把文件都拿起来啊喂!为什么还要把它们一摞摞堆在一起!?
秘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痛苦地大叫道:“你不要再碰了!也不要再踩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小孩子的游戏吗,这可是犯罪现场!”
“啊啊啊!”望着白发少年毫无悔改的动作,他又发出一声哀嚎,“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我为什么会在今天遇到你们这两个、两个……”
“嗯?你还知道这是犯罪现场啊。”清岚边说边将手上的文件抛向身后,在秘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些文件笔直地落成了一摞。
“还有——”他悠闲地踩着文件靠在附近的桌子上,接着又指了指脚下,“你看清楚噢我可没有踩到你故弄玄虚地摆着的这些文件。”
插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