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不满的说:“你别这个样子,我调的酒也没那么糟糕吧?”

我还是盯着他。

君度烦躁地转了一圈,还是坐下来了:“行行行,我不调了。”

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却见他话锋一转:“那这样,你来给我调一杯,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却见黑泽阵也转过头来,一眼不眨地看着我。

——行吧。

我随手取下了一瓶白兰地,凿了块冰球放进去,然后一边努力回想着之前君度教我的调酒要点,一边杂七杂八地加了一堆柠檬汁橙汁别的酒之类的东西,直到看到酒杯满了才罢手。

我把酒递给君度,他看起来有点犹豫,却还是在我带点威胁的眼神中接了过来,仰头喝了一口。

他的神情变得很复杂。

我问他:“是很糟糕吗?”

他犹豫了一下,把酒杯递了过来:“也不是……你自己尝尝吧,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我错了,我再也不嘲笑君度的调酒技术了——我的技术比他要糟糕多了。

为什么我能调出苦味的酒啊?

入口的感觉就是平平淡淡酒的味道,但隐藏之下是很纯粹很浓郁的苦味,这种苦味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消退——不过这种消退不像是没有苦味,而更像是口腔逐渐适应了苦涩,味道逐渐平复下来,余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酸和一丝微不可查的甜。

我不想再喝第二口了,转身准备把它给倒掉,却被君度拦住了:“别倒,”他笑道,“你就这么不喜欢自己?”

我想他是漏了几个字。

黑泽阵伸手将喝了一半的酒杯拿了过来,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他探出身子,伸手够到了酒柜里的琴酒,直接在杯子里加满,又放进了一点糖浆和一片柠檬,搅一搅后他尝了一口,接着满意地一饮而尽。

我在吧台挑了两瓶xo轩尼诗白兰地,准备拉着黑泽阵向君度告辞。

君度却突然问我:“你还记得贝尔摩德吗?”

我鼻腔中发出了一声疑问:“嗯?”

他说:“她明天就要从美国回来了——boss指名要你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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