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惊讶。”
“这里是?”
“凤凰社,邓布利多让我来叫你去开会。”
西里斯跟着斯内普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房门那边传来了说话声,斯内普抬手推开了门。
“噢,你们来了,刚好我正要给各位介绍凤凰社新成员,一位出色的傲罗小姐。”邓布利多笑着,他身旁站着的人是她。
“很荣幸能加入凤凰社,我会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的。”她在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都没有从西里斯的身上移开。
邓布利多抚着他长长的白胡子打趣,“到时候可要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哦。”
女孩的脸红了,但却没有一点羞怯。
“我会邀请您当我们的证婚人的,对吧西里斯?”
当然了,他一定会给她一场如梦似幻的婚礼,让她觉得一切都美好得不像现实,在湖泊旁的草坪上,他们会在邓布利多的见证下,发出永不分离的誓言,然后给对方的中指带上戒指,在数不清的祝贺下接吻。
这是你承诺过的,西里斯·布莱克,这是你要拼尽全力都要给她的东西。
“醒过来,西里斯,醒过来。”有人正在摇晃他的肩膀,西里斯睁眼一看,“哈利?”
“还好你醒了,刚才你应该是被梦魇住了,走吧,今天是她的葬礼。”
西里斯听后紧皱着眉头,“葬礼?她?不不不,你一定是在说笑吧,我和她刚才还在筹备婚礼呢。”
哈利的眼底染上浓郁的悲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死了,死在霍格沃茨最后的战场上。”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天地倒置,时间被拧成细线回拨,最终定格在1998年5月2日。
在伏地魔的率领下,食死徒、狼人、巨人、摄魂怪涌入魔法界最后的安全之处,所有人都举起魔杖进行反击,敌人的数量让众人都自顾不暇。
战场之上,哪怕胜利,都是堆满骸骨的,有人活着,自然也有人牺牲。
她牺牲了,在距离西里斯只有几英尺远的地方,人类的速度终究比不上索命咒,她胸前中击,像一片落叶般倒下。
她在死前眼睛都看向了西里斯的方向,想将他印在虹膜之上,她的嘴唇张着,似乎是想说什么,西里斯宁愿那是埋怨他的话,可那是一句没有说完的。
“我爱你。”
你凭什么苟活?西里斯·布莱克,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西里斯·布莱克,你这个鲁莽的人有什么用?你甚至救不了自己的爱人。
只有几步路,只有几步路啊……
那是生与死的天堑,是此生不复相见的鸿沟。
“你还好吗?”
时间回正,哈利的模样变得清晰,他担忧地看向西里斯。
“如果你很痛苦的话,斯内普教授在生前曾经研制出过一个药水。”
“他叫它忘情药水,你要喝下它吗?西里斯。”哈利递给西里斯一个玻璃瓶子,里面盛装着金色的液体。
金色代表着未来。
西里斯摇了摇头,“我敢打赌他绝对没有喝,那我也不会喝的。”
“情,忘了,才是最大的背叛。”
“我会用一生去铭记她。”
“走吧,去她的葬礼。”
在二人离开后,忘情药水被随意地搁置在窗台上,阳光折射下,药水变成了幽幽的蓝色。
而蓝色,代表过去。
从来没有什么忘情药水,喝下它表示着人会迈向未来,不喝则代表着愿意停留在过去。
这就是忘情药水,一杯薄荷味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