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

“回答我,或许钻心咒会让你说话更流利一些。”

里德尔再次举起魔杖,你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把自己的身形藏在衣柜之后,可那些全都无济于事,这个恶魔正一步一步地朝你走来。

一个人怎么能将不可饶恕咒用愉悦的语气念出来,就好像痛苦和死亡才是世间最美好的景色。

“钻心剜骨。”

在尚未恢复的痛苦之上再次叠上痛苦,无异于是在往鞭痕上泼辣椒水,疼痛变得更加尖锐,从头到脚地将你整个人都剥开切碎。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什么是泥巴种了。”

你大声地喊了出来,此时你的脸色煞白,头发散乱得如同疯子,手掌更是被指甲掐出弯月形状的血痕。

“现在的时机可不适合清理尸体,你可以离开了。”

对方的话如同一句赦令,你只注意到了离开那个单词,拼命地组织起身体里最后的力气,往门的方向半爬半跑去。

邓布利多,你要马上找到邓布利多,霍格沃茨里有恶魔,可没等你握上门把手,恶魔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一忘皆空。”

次日,你猛然从床上坐起,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但不管你怎样回忆,都抓不住任何一片梦的碎片,你只记得你失恋了,想要找个地方痛哭,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就记不清了。

室友的催促让你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下床,当你的脚与地面接触的一瞬间,你皱紧了眉头,细微的疼痛遍布全身,但全都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难道你昨天绕霍格沃茨跑了三十圈吗?

由于不可忽视的疼痛,让你今天的上课效率尤其地低,你打算去图书馆再好好地复习一下,晚点还可以去食堂吃点剩下的面包。

在走廊上时,你看到了斯莱特林的级长,他被人簇拥着和你擦肩而过,不知为何,你总感觉他看你的目光很奇怪,就像是被一把□□顶在了太阳穴。

这种没由来的感觉很快被你抛在脑后,在结束复习后,天已经黑了,平斯夫人正催促着大家赶紧回宿舍,你收拾着桌面上的课本和羊皮纸,却不小心扔掉了羽毛笔,正当你准备蹲下身去捡的时候,一只手出现在你眼前,捡起了你的羽毛笔。

“笔尖没被摔坏,还可以用。”

“谢谢。”你接过笔,抬起头看向对方,“你是斯莱特林的级长。”

“叫我汤姆就好了。”里德尔笑着说。

“汤姆,谢谢。”

“不客气。”

里德尔的确表现得相当礼貌,和大多数趾高气扬的斯莱特林都不一样,但你并不想和他相处,你想要…逃离,逃离?你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为什么会想要逃离?你抓不住答案,就像一团雾,遮挡了你的前路。

“你脸色看起来很差,我送你回去吧。”里德尔面露担忧。

“不用了,你应该有别的事要忙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摇头拒绝。

“身为级长,照顾好每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是我的责任。”

里德尔不容置喙地拿起你那本厚厚的魔法史课本,施展了缩小咒和漂浮咒,你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afteryou.”里德尔非常绅士地让开一条路,用慢半步的速度跟在你的身侧。

离开了图书馆后是长长的走廊,如同怪物的食道,月色勉强照清了路,里德尔没有强找话题,这让你安心了不少,可你没注意到前面就是阶梯,一脚就踩空了,好在里德尔及时拉住了你的胳膊,这才让你没有掉下去。

动作先于大脑的反应,你反射性地想要挣脱开里德尔的手,他的接触让你身体的疼痛更加强烈。

“我弄疼你了?”里德尔的表情充满歉意,衬得你的惊恐非常不合时宜,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谢谢你。”你回了他一个轻松的笑容,希望他没有发现你的不妥当。

可让你没想到的是里德尔并没有松开你,而是往前凑得更近了些,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然突破了安全范围,近到你终于看清楚斯莱特林徽章上每一根银色与绿色的丝线。

这种情况,让你很不好受。

身后就是又长又陡的台阶,而你的身体又在里德尔的靠近之下变得失衡,你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拧起来的猫咪,是扔下去还是抱进怀里都全凭眼前人的心情。

“你很怕我?”里德尔的黑眸牢牢地盯着你,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没有。”你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内心的不安,但你控制不住。

“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吗?”他继续问道。

你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今天是我和你第一次说话。”

“我也是。”里德尔笑了,将你拉离了边缘,“和你相处很愉快。”

你勉强地笑着,“我也是。”

在这段插曲后,你每天都想着怎么避开和里德尔的相遇,可越是怕什么,什么就越来,虽然他比你高一级,但你总能在课堂外的地方遇到他,礼堂,图书馆,黑湖…每次里德尔都会简单地朝你点头致意,你觉得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时刻都被阴云笼罩着。

时间很快来到了圣诞假期的前夕,你的同学说赫奇帕奇在三把扫帚有个小聚会,可等你到达那里时,却看到了你的前男友,你见状转身就要离开,可对方却拉住了你,恳切地叫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