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对辨识谎言还是有些心得的。”
瑟伦一个字也不信。
“哪里出了错误?”
布鲁斯平静地问,丝毫在意谎言被揭穿。
“虽然真相有时会很扯淡这个道理我懂,可伊斯人的文字,我们去沙漠科研时你也没认出来啊。”
瑟伦一针见血。
他还记得他当时被亲爹限制了资金,考虑布鲁斯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于是找教授借钱,教授说他在埃及埋了一笔,可以去挖,他就叫上布鲁斯用悬戒传送去了。
“开门的那个石碑?”
布鲁斯也想起来了,那个石碑要通过教授说的仿佛解开才能一路通往宝藏。
那个宝藏的状况他至今记忆犹新,犹如一千零一夜喊开芝麻开门后场景,里面堆满了金币,还有各种宝石首饰,有很大一部分些规格样式不对。
最后他拦住瑟伦没让他拿走一个金币,不料还有伊斯人文字这出。
“对啊,那个石板在满月的照耀下会露出流动的纹路。”
瑟伦坦然。
“图书馆的禁书库里没有此类书籍。”
布鲁斯皱眉。
瑟伦纳闷:“教授肯定知道,你就不能去找教授要求课外拓展吗?”
向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要课外资料,布鲁斯也确实干过,但绝没像瑟伦这样把教授当谷歌使,他更习惯自己先处理。
在神秘学中,想要获得,必有付出。
“祂可并不好心。”
“我知道,我们只是尘埃。”瑟伦拿出银钥匙,微笑:“我想是因为这个,我已经用了一次机会。”
布鲁斯瞬间意识到了第二次必定会用在他身上,这是个阳谋。
“第二次机会,你还是留着一备不时之需,不要用掉全部机会。”
布鲁斯说,话语格外笨拙。
“我来这就是来帮你的呀。”
瑟伦满不在乎,他轻佻且嗓音柔和地说,“重要的难道不是戏剧的盛大吗?”
布鲁斯沉默了。
他知道他无法劝动瑟伦,就像瑟伦无法劝说他。
“这间屋子还是简陋了些。”
他说,“我还有个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