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地子弹倾泻在无形的壁障上,青年穿梭于枪林弹雨,毫发无损。
他手掌前伸,子弹反射回去。
瑟伦听着惨叫,唇角勾起弧度,他捡起了枪械。
黑面具的的房间在房子的最深处,走过黑暗的过道很易给人以一种深沉的压力。
这点压力对瑟伦来说就是毛毛雨了。
他一拳击破门扉,朝黑面具开了一枪。
黑色的汁液汩汩流出,非人的成分袒露无疑。
真是一出滑稽的戏剧啊。
瑟伦冷冷地想。
迷幻的黑色烟雾,笼罩了他,瑟伦并不躲闪。
他要看看是什么,导致他陷入这等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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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打在瑟伦身上。
他一睁眼,眼前是一片绿荫,鼻子涌入青草的清鲜腥味。
他躺在树下。
是学校东边的那颗树,瑟伦隐约记得他上学时最爱在这个地方午睡,睡醒了去图书馆,那里特供的咖啡味道格外醇香。
他伸了个懒腰,朦胧睡眼把四周的情形收入眼帘,校园里人迹珊珊。
瑟伦不奇怪,他的这帮同学要么泡在图书馆,要么沉迷派对和实践调查,只有邻近期末才能看到人员到齐(没出事的)。
大家一起努力复习,避免挂科。
不论你之前是去南极挖石油了,还是在埃及和木乃伊约会,捣毁几个密教徒窝点,和不做人的同学搏斗三百回合拯救世界……在学业低于c就挂科的标准面前人人平等。
他也挂过科,伟大的斯塔克在第一学期的格斗课补考了。
虽然是在期末考后第三天补考的合格了,但没过就是没过。
这是他学习史上的耻辱。
“爱德华,睡醒了。”
金发碧眼的长相带有浓郁日耳曼风格的男同学朝他打招呼硬,他的容貌俊美到近乎妖异。
瑟伦忘了他的名字——好吧,他其实从没将这帮同学放进自己宝贵的大脑内存里,不过他能判断出面前这位同学是杯。
“我失忆了,先生,能告诉我宿舍往哪走吗?我想我需要回去睡会儿。”
“你该少看点书了,布鲁斯那家伙,你真的要回去。”
面前的同学言又欲止,这对一贯热情的杯来说很罕见,依照他的经验,杯应该用尽办法把他拉进他们放纵的party里,他还记得刚入学几个杯的学姐就邀请了他。
哦,那场派对被布鲁斯搅黄了,用一点也不布鲁西宝贝的方式。
未来的他都能去冰山餐厅跳脱衣舞,当时,可能是还没学会如何当花花公子吧。
“布鲁斯,他怎么了?”
瑟伦的疑惑让眼前的日耳曼人表情愈发古怪,他懒得探究他的心理路程,果断把他反手压制在地上。
刚入学的他可能是个体术废,但后来,他可是美尼斯教授的得意学生——就是体术差了点。
呃,这位有着深色皮肤、钟爱给自己取各种埃及名字的真名不是那么方便说的乐子神化身教授一共只带过两个学生:他和布鲁斯。
“仔细说说。”
“你知道布鲁斯失踪了十几年,最近才回来,他最近钻研学术有点狂热了,我感觉他快‘进去了’。”
反跪着被压制在地上的同学说,他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瑟伦可以肯定他还没推开属于杯的那扇门,但是他觉得这位同学很有天分。
“下回把拘束衣穿好点,你这回选的料子还是松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