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猎手不厌其烦地再次检查了一遍手中的武器,一边卷着麻绳,一边聚精会神地盯着水下来回游动的庞然大物。
单手握着矛枪的他,屈膝站在船头,另一只手举在半空中。随着眼神的左右追移,时而紧绷成爪,时而指尖轻碰。
就在将与鲸鱼正面相遇之时,他高举矛枪身如弯月一跃而起,利用着惯性将手中的矛枪狠狠扎入了鲸鱼头部。
剧痛翻滚间,鲜血很快染红了大海,伴着鲸鱼的一声悲鸣,大祭司唱起了一首古老的维京民谣,示意着拉格开始靠近。
翻滚中的鲸鱼力量变得更为强大,掀起的海浪早已打湿了船上的每一个人。
水花四溅模糊了桨手的视线,没有选择的他们只能听着船长的指挥着,不断划动向前。
海面上所有的船只都在危险地左右摇晃,但更危险的却是贴着鲸鱼,等待露面时准备进行补刀的鱼叉手们。
有人成功了有人失败了,成功的人仍然留在船上,失败的人小船已被撞碎,手臂和大腿的粉碎性骨折让他们只能哀嚎着沉入这深不见底的大海。
已经来到战局中心的拉格他们,早已放开了手中的船桨,死死地抓着两侧的船壁保持着平衡。
这时,每一个小队成员包括拉格,都被人抓着后领提起,手里被塞上一根矛枪后,推到了船边。
还没反应过来的他们,只听见身后传来的大祭司的命令“这是第一次,所以我将教导你们如何选择合适的时机,将你们手中的矛枪扎入海怪的要害。
等会儿,当我喊‘动手’时,你们必须立刻扎中要害,并且第一时间松开手中的矛枪,否则将被海怪拖入海底,无人会救,希望这不是我教导你们的最后一堂课。”
海水随着水面的起伏不断地灌入船舱,拉格两只脚连同鞋子已经全部泡在了水里。冷风裹挟着热气而过,被冻僵的脚趾正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但她丝毫不敢交换着重心,水滴从发顶流下,又在尾端结成碎冰,颤巍巍地挂在发梢,在空中一下又一下地摇晃。
在冰珠掉落的瞬间,一声“动手”从背后传来。
拉格随即叉下了矛枪,踉跄间稳住了差点倒下去的身体,松手后脱力地坐回了覆着积水的船舱。
终于,它还是永远的离开了海洋。
大海就像是囚禁人与鲸鱼的牢笼,鲸生万物灭,鲸落万物生。
回程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船员们又唱起了那首民谣
“女孩坐在船头,
呼唤着海底的英魂再次回归。
女孩想要回家,
命运偷走了她手中的船桨。
哦!我的女孩,
喜怒哀乐刻骨铭心荡气回肠可曾与你有关?
雪太冷,水太冰,路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