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蕊翘了翘嘴角,“说不准真是这样。”
大家尖叫着就要过来搔她腰间软肉“嘿,夸你胖还喘上了,真不害臊!”
顾蕊最怕痒了,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说,是赵团长奖励我的!”
看着大伙儿羡慕的表情,顾蕊挑衅道:“你们也想要啊?那你们也努力得奖啊!”
只不过,大伙儿这次却没反驳,一个二个眼里都燃起不服输的熊熊斗志。
不远处坐着的苏雅,看到那双新舞鞋,眼珠子都给看红了。
很快,教芭蕾基训课的刘老师就来了。
明亮的排练厅里,一个个像白天鹅一样的姑娘在光下翩翩起舞。
也有人,藏匿于阴影下。
傍晚,周司令家。
袁朝懒洋洋地坐在周司令和他小姨对面。
一言不发地挨着训斥。
季文玉:“你说说你这根木头,让我说你什么好,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小蕊那么好一姑娘你都没把握住!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天仙!”
周司令一边趁媳妇数落,一边在一旁火上浇油。
就是!
没错!
煮熟的鸭子送到嘴边都不会吃,笨死!
一边趁着拱火成功后浑水摸鱼,偷喝两口酒。
季文玉也成功地被拱得越来越火。
“你说说你这个不争气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都抢着跟顾蕊相亲呢?”
听到这儿,袁朝一直呆滞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浓眉紧皱,脸上带着一丝挣扎的痛苦。
袁朝的表妹周晓兰是个贴心善良的姑娘,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变化。
见到表哥这样内心大受震撼。
在她印象里,她表哥就是无坚不摧刀枪不入的一个人。
她记得15年那年,别的大院里比他们大的大孩子,骂表哥是没有爸妈的野孩子,表哥当即就跟六个人干起来了,其中有一个愣头青拿刀捅了表哥一刀,结果他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把那些人一个个踹翻,还笑得跟没事人一样教人怎么捅才会致命,直到走出他们视线才让自己倒下去,身上已经染红了一片。
就是这样都不会有什么表情变化的一个人,现在脸上居然这么痛苦?
周晓兰轻蹙眉头,连忙在桌下拉了拉她妈的手。
说得正来劲的季文玉,感受到手边的动静,抬起头,却见她家向来冷静的闺女正在疯狂给她打眼色。
她顺着暗示看过去,看到外甥脸上的表情,声音逐渐微弱。
就连一个劲儿沉迷于喝酒的周卫国都发现了不对劲。
一家三口对视一眼。
是不是把人逼得太狠了?
还是,其实他看上小蕊了,结果小蕊没看上他受伤了?
不管是哪个,季文玉都不忍心再骂了,她姐走得早,她说是小姨,其实跟妈也没两样。
到底还是心疼孩子。
季文玉组织着措辞,甚至连外甥的小名都叫出来了:“朝朝啊,真要不想找……”那就先不找了。
话没说完,就听到她从小最讨厌白的外甥问她:
“小……小姨,你……你有能让皮肤变白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