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25.(三合一)

夜风寂静,隐约呼啸而来的微风也减不去他们皮肤的热度。夏宁在对方唇舌间尝到了些微的涩味,是朗姆酒……还是白兰地?此外还有薄荷叶和柠檬的微凉气息,像是海面上无故吹来的风,裹挟着潮湿而朦胧的味道。夏宁隐约也有了些醉意,他分不清到底是刚才的酒没醒,还是前方的人令他痴醉。他咬着时景屿的唇,用牙齿厮磨着,他们宛如头挨着头的小兽般黏糊糊地吻着。

时景屿颊边的碎发落在夏宁下巴处,蹭出几缕微痒。

“少爷……”唇齿斯磨间,夏宁含糊地问道,“喝了酒吗?”

“嗯,席间喝了点。”

时景屿的声音也是哑的。他们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彼此的唇舌间,又热又烫。时景屿身体也烫的厉害。

“闻得出来吗?”

“很明显吧……”

时景屿轻轻笑了声,“那,会很难闻吗?”

“不。”

夏宁后知后觉地脸红了,他主动去贴的更近。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尖。

“很好闻。”

他们头碰着头,唇小心翼翼地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是热烫而急促的。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夏宁能清晰地听见少爷的心跳声——也或许是他自己的心跳声。他们的心跳的是那么快,就像是连续而不间断的鼓点,夏宁几乎怀疑自己的心脏会从胸腔中蹦出来。

冬日的晚上,他们依偎在一起、面红耳赤地亲吻着。窗外是繁星和知了的低鸣。黑暗中,他们的身体烫得惊人,但两个人的眼睛都闪闪发亮。

当这个吻结束时,夏宁和时景屿的呼吸都很紊乱。

时景屿环着夏宁的腰。怀里的身体温热,又柔软,像抽条的柳枝,温柔地裹覆住了他的心脏。

“……好甜。”

时景屿哑声,“很软。”

“可能是因为我今天吃了不少甜的,”夏宁喘着,看向时景屿的眼睛发亮,“少爷,这是你的初吻吗?”

时景屿脸迅速涨红了,“不是初吻的话,还能是什么啊?!”

他危险地眯起眼,“这难道不是你的初吻吗?”

“不是啊。”

夏宁答得很坦然,在时景屿还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又说,“小时候我妈亲过我。”

时景屿哭笑不得:“这完全不是一码事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依稀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像是软绵绵的云朵,又像是融化的砂糖。

让他的心跳都加速了拍。

“宁宁。”

“这种事需要理由吗?”夏宁理所当然,“因为我想亲啊。”

时景屿说:“这种事不是想就能做的。”

夏宁看着他,眨了眨眼,神色有些茫然,“那难道少爷不喜欢吗?可是你刚才还主动把舌头伸进了……”

“停停停,别说了!!”时景屿立马打断。他捂住发烫的面颊,半晌后才瓮声瓮气地说。

“……我很喜欢,行了吧。”

夏宁凑过去,小狗翘起了尾巴,像只试图勾引人类的小动物。

他眼睛亮亮的,问:

“那少爷有更喜欢我一点吗?”

时景屿这次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回答。

夜色中,他脸烫热无比。

“嗯。”

怎么办啊。

每次他都以为自己太喜欢夏宁了,再也不可能更喜欢了。但是每天每天,爱意都会增加。

满溢出来。

怎么办啊。

我怎么能这么喜欢你,喜欢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无药可救了。

夏宁当晚是睡在时景屿房间里的。

他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时景屿任劳任怨帮他擦干了头发,又找出一套新的睡衣给他披上。

被单里,他们手脚相抵。

夏宁与时景屿面对面,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少爷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好闻吗?”时景屿漫不经心应了声。

“对,很好闻。”

夏宁悄悄把自己的脚搁在少爷脚上,时景屿没吭声,默认了他占领领地的行为。

“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雪松。很清新的味道。是洗发露吗,还是少爷今天喝的酒?”

“可能是喝的酒吧。”

时景屿声音散漫。夏宁的脚有点冰,他把夏宁的脚给揣在怀里,用手心去焐热。

夏宁感觉痒,不适地想抽出脚,却被时景屿握住了脚踝。

“别跑啊。”

时景屿轻笑了声,逗弄道,“刚才那么大胆,怎么现在想跑了?”

他指尖动了动,在夏宁足底轻缓地画圈。动作又慢又长,就像慢动作的折磨。

夏宁被弄得发痒,耳根都红了,低低求饶,“好痒,别捉弄我了,少爷。”

时景屿没有停下动作。

他看着夏宁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很白,又很乖巧。

太乖了。

看得他心底发痒。

“捉弄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时景屿低声说。

夏宁一脸无辜:“我没有捉弄少爷。”

“刚才来亲我,现在又像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时景屿盯着他,目光很有压迫感,“你真的知道亲吻这种事,

的……”话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夏宁答应了,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同意了?”

时景屿:“?”

明序:“啊?”

两人同时怔住。

时景屿惊讶地看他:“宁宁。”

“我觉得很有趣,”夏宁看着明序,“那么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