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胥白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水泥封心了,他见过太多小时候凄惨的反派,他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所以这种事情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人之常态,但是商砚尘不一样。
或许,在商砚尘喊他小神仙的时候,就不一样。
“以前不在,让你受委屈了,现在兵权交上去了,以后就是闲职了,商不晚,你可以和以前一样,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我可以帮你。”
商砚尘听着沈胥白说的这些话,他知道沈胥白会帮他,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不怀疑的人就是沈胥白。
但是,他现在如走钢丝,身侧就是悬崖,他不希望,沈胥白将他从深渊拉出来,他不希望让沈胥白跟他一样,沈胥白就跟太阳一样,太阳就应该高高挂在天上,不应该和他一样,在这淤泥里的。
在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沈胥白将商砚尘给送到了宫门口,在宫门口的时候,商砚尘伸手拉住了沈胥白,“我可不可以不回宫了。”
沈胥白没有问为什么,随后点了点头:“好的,那小殿下可以赏个脸,去寒舍小住吗?”
“可以的。”
“小兔崽子。”沈胥白笑了起来。
两个人一起回了沈府,李福看着两个人一起回来了,一下就了然了,吩咐下人去收拾出了一间客房出来了,沈胥白则和商砚尘两个人进了书房。
李福感慨:“这小殿下和王爷的感情可真好,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吧。”
在沈胥白没有回来的时候,商砚尘也来过他的书房,只是他什么都没动,只是站在书房里面看着,好像在这里,看到沈胥白曾经待过的地方,可以缓解一下相思之苦而已。
在沈胥白不在京城的那几年,他真的好想沈胥白。
两个人没说多久的话,沈胥白就让商砚尘先去睡去了。
商砚尘磨磨蹭蹭的,出了门又进来,随后红着脸看着沈胥白说道:“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不可以,商不晚,你十五了,你出去问问,谁家弟弟十五了还和哥哥一起睡的?”
“原夜……”
沈胥白被商砚尘这睁眼说胡话的样子给逗笑了,“那改天我去问问原林,他是怎么带着夫人和弟弟一起睡的。”
“……”商砚尘瞬间脸涨红了。
谁说十五岁了就不能和哥哥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