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无边沙漠,环绕的绿洲雨地最大的赌场高楼的落地窗前伸出一只手,将垂坠在地的巨型窗帘拉开了一角。

“码头出现了海贼?”

沉稳的,又让人突感这似乎是动怒征兆的低沉男声响起,"难道那群渣滓不知道这个国家现在受我的庇护吗?"

他的手猛地一拉,日光瞬间照射进房间内,原本昏暗的大厅顿时变得崭亮,墙壁上华贵的蓝色壁画凸起的部分在光线中有些透明,脚步声从螺旋台阶尽头的大门处响起。

"应该是不知道吧。"

黑头发的女人向台阶迈出第一步,“动乱中的国家本就是海贼的绝好目标,阿拉巴斯坦被盯上也是能够被预想到的事情。”

“你要亲自过去摆平他们吗?”她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眸,“克洛克达尔。”克洛克达尔转过头,低哼一声走向房间中央的皮革沙发。

“那是自然。”

他从沙发上拾起黑色的皮毛大衣,轻轻拍拂了两下上面看不见的灰尘。“毕竟我可是民众眼里的英雄。”

柔顺的皮毛上拍动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每根手指都佩戴着富丽繁贵的戒指。一般来说,这样数量的首饰会让人不可避免地流露出装腔作调的名流气息,但是当它们出现在这个男人宽大的指节上,却反而给人一种来自高位者的强势魅力。

他的皮肤是比窗外的沙漠更深的金褐色,虽说不上看起来养尊处优,但是整体颜色非常匀近,并不存在彼此色差较大的区域,搭配克洛克达尔剪裁得当的西装马甲扣,有种得体的,不怒自威的气质,如同一个宽容的领袖,但他的动作却说不上多么优雅,反手将大衣披在肩上,克洛克达尔看向妮可·罗宾。

“我之前交给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踢踏的高跟鞋从台阶走下来,在吧台旁的实木橱柜前站定,“我已经吩咐蜥蜴跑者将信带过去了,”她端详着橱柜上的摆件,不慌不忙地说,“只要你的海军同伴来到了阿拉巴斯坦,就能在你们约定的地方看到邀请信息。"

她缓缓转过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她真的会来的话。"

吧台旁的一整面墙都陈列着克洛克达尔的收藏品,深色的实木柜面摆放着纯金打造的鳄鱼雕像,剔透的庞大晶

石堆积错落,仿佛浑然一体,还有几套使用近海之主的表皮手工制作的弹夹包,第二层最中间的玻璃柜里陈设着一副镶嵌了众多绿海石和黄金的国王腰带,最中间的红宝石壮观无比,透过窗户的光源,能够清楚看到宝石里的自己,像一扇明净的镜子,当她转过身,鲜红色亮面中的倒影同时做出了动作。

"别做无谓的担心,"克洛克达尔狭长的眼眶略微下拉,"她会来的。"

"真少见,你居然也会有对某个人表现出信任的时候。"

男人金色的眼珠倦怠地瞥向她,"不是信任某个人,而是信任风险。"

"人是不值得信任的,妮可·罗宾,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他推开大厅阳台的门,疾风吹动大衣的皮毛,"只要牵扯了利益,人就会千方百计地捍卫彼此的关系,这就是同伴的本质。"

女人靠在台阶扶手边,整齐的黑发跟随摆动的窗帘飘舞,看着已经无人的阳台,叹息道:

"冷淡的男人。"

磁鼓王国/kingdomofdrum

“喂,驯鹿,你不是说好了要做我的同伴吗?”

"谁跟你说好那种事了啊?!"

路飞挡在乔巴面前,两只伸长的手臂撑住走廊的砖石,“别这样说嘛,”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和我一起到海上去吧,很好玩喔!”

乔巴向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要邀请我做你的……同伴?"

“因为你是一个能抬起一万公斤的超级厉害的怪物!”路飞不假思索地回答,双眼冒起星星,“而且你还是个医生,真是没有比这个更有意思的事了。”

“可是……可是我是一只驯鹿,”乔巴用蹄子盖在自己的鹿角上,“而且我还是个蓝鼻子。”他说着似乎对什么感到了失望和沮丧,愤怒地喊:"怎么能成为人类的同伴?别开玩笑了!"矮小的鹿人瞬间变身成为一团毛茸茸的棕球,向楼梯滚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野当中。路飞苦恼地抓抓帽顶,"这家伙怎么又没说几句话就跑掉了。"

“还不是因为

你太烦人了,”捧着一大摞箱子的乌索普从旁边的门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不要总是缠着人家了,在我看来你就像是在欺负别人,他肯定是不愿意成为海贼的。”

"才没有,乌索普是白痴!"

路飞皱起眉头,举手在乌索普的箱子上推了一把,“我可是在城堡上发现了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