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枞宫独自用餐,在公司认真工作时也不会有人打扰,按时上下班。
早晨在健身房健身后,世枞宫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个占地面积不小的沙袋一眼。
碍眼。
世枞宫系好领带,转身出了门。
公司里,秘书看着办公桌后敛目读文件的锐拔身影,迟疑着敲了下门:“先生。”
世枞宫抬头:“怎么了”
秘书隐约察觉到他的低气压,支棱起来正色道:“楚先生给您送了礼物,放在了前台处,需要给您拿上来吗?”
世枞宫放下文件,思索片刻,“嗯”了一声。
秘书又下了楼。
前台处已经围了一大堆看八卦的员工,看见秘书下来,一个个急吼吼道:“总秘,boss怎么说?他开心吗?”
他们害怕boss,可不害怕他身边的总秘。
秘书拨皱着眉开人群,看见有人还要上手摸礼物,挥一挥手:“都让让,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被boss知道了你们就等死吧。”
这群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平常在boss面前担惊受怕、承受一切的是自己,被围着八卦的还是自己。
世枞宫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一抬眼,定在了原地。
秘书艰难抱着一束非常巨大的花走了进来,是数百多美丽的朱丽叶玫瑰,苞体诱人,极妍淡粉和暖华杏色层层交叠,犹如渲染着晨光的丝绸,古典而优雅。
世枞宫端着瓷杯,沉默看着秘书把那称得上是小树的花束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几上。
上面甚至插着一个粉红色的卡片,寥寥几字,是熟悉的铁画银钩。
【最美的花,赠最美的人。——楚】
世枞宫手机滴滴响起,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了短信,他漠然打开。
【世先生,喜欢这个礼物吗?:)】
世枞宫看了眼最后的笑脸符号,没有回复,对秘书道:“收下去。”
秘书:“先生……收哪里?”
世
枞宫沉默看他,秘书默默退下。
接下来的这几天,前台几乎礼物不断。
第二天是一瓶奢侈品香水,附言:【你的香味让我魂牵梦绕,香水再如何迷人,却不及你万分之一。——楚】
世枞宫捏了捏眉心,几乎能想到对面恶作剧的嘴脸。
“收下去。他似乎还陷梦里,有些微恍惚。
由于动作过大,他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下面竟几乎赤·裸。
世枞宫睡觉从来都穿着睡衣,在这意外下眉心微拢,楚焦突然翻身,欲将他拉上床铺。
楚焦只着一条黑色底裤,浑身裹在被子里许久,与世枞宫从空调冷气中进来的身体相比,如干柴燃烈火般气息滚烫。
世枞宫稳住身体,反而将他压制在了床沿边,宽大修长的手掌落在他凹陷的腰窝和肌理漂亮的肩背上,居高临下道:“楚总还是不放弃?”
楚焦被突然吵醒,本就有几分躁意和难压的起床气,坐起身就要掐住世枞宫挺拔的脖颈:“世枞宫你欠艹是不是?”
他动作突然,又皮肤光溜溜如游鱼一般,世枞宫指节从他腰后的位置滑过分明的人鱼线,落倒了前方耻骨之下。
指节滑下一片蜜色的轨迹,复又回弹消失,意外拍在了楚焦微翘起的前·端上,力道不轻不重,隔着单薄的底裤,电流般的酥麻传来,楚焦小腹腹肌瞬间绷紧。
男人那处碰不得,他浑身一麻,拇指摩挲按压着世枞宫玉石般的喉结,火气被快·感消了一大半。
周围光线昏暗,楚焦看着被迫弯下腰的高大男人,对方狭长的眼眸微眯,俊脸冷白,与黑暗对比鲜明,压迫感极强。
敏感喉结被温热指腹微微按下些微弧度,那处软骨脆弱,世枞宫身体微微紧绷,冷沉醇厚的嗓音危险:“……楚焦,是你先动手的。”
楚焦心说明明是你先动我眼罩。
他被对方口鼻间白兰地似的馥郁气息引动,随着下意识的冲动,刻意顶了一下世枞宫未移走的手心:“这么舍不得放开啊世先生,不然……”